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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钱

发布时间:2019-03-08     浏览次数:0

一文钱 看相算命

  宁波城南有座天封塔,清道光末年,一个叫朱大发的小贩常在那儿卖烧饼。这朱大发名字虽然叫大发,可活到三十多岁连一笔小财都没发过。朱大发人穷志短,越穷越抠门,平时把一文钱看得比磨盘还大。

  这天,朱大发和朋友刘二毛一起去城隍庙赶集,半路上碰见刘二毛的侄子刘俊,刘俊正想去集上买点笔墨纸砚,于是三个人便结伴而行。

  来到城隍庙,远远瞅见庙门口围着一大圈人。朱大发他们挤进去一瞧,只见里头坐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身旁有块木牌,上面写着:看相算命,一吊钱一卦。

  “孙半仙!”刘二毛脱口而出。

  朱大发也想起来了:常听人讲,城隍庙门口来了个孙半仙,看相算命一說一个准。三人决定让孙半仙算上一算。

  首先轮到的是刘二毛。孙半仙给他相了相面,立刻笑道:“你府上要添个大胖小子!”刘二毛的老婆已怀了六个月身孕,听了这话乐得嘴都合不拢,高高兴兴付了卦钱。

  接着轮到刘俊。孙半仙仔细观察他的面相,又问过生辰八字,然后掐着手指算起来。片刻之后,孙半仙满脸堆笑,冲刘俊拱手道:“恭喜恭喜,少则一二载,多则四五年,小官人必定科场得意!”刘俊听得心花怒放,许愿說:“若果真如此,小生一定重礼相谢!”孙半仙拍着胸脯保证道:“如果在下看走了眼,小官人只管来砸这算命摊!”刘俊乐滋滋摸出一吊钱,双手捧给孙半仙。

  最后轮到朱大发,孙半仙同样给他相了面,并问过生辰八字。随后,孙半仙闭上眼睛,开始认真掐算。过了好一会,孙半仙突然站起来,拍着手說:“这位仁兄的命相更了不得,若干年后要发财当大官!”一旁的刘俊和刘二毛连连惊呼,对朱大发羡慕不已。朱大发却撇撇嘴,半信半疑地问:“我一个卖烧饼的,还能发财当大官?”

  孙半仙吃了一惊,凑近朱大发仔细瞧了瞧。朱大发被瞧得心里直发毛。好一番端详后,孙半仙又问:“你是不是在天封塔下卖烧饼?怪不得看着眼熟,原来是你!”孙半仙自言自语道,“你脸上贴了块大膏药,刚才没认出来。”

  朱大发嗫嚅着问:“半仙是不是要改口,說我命里发不了财,当不了官?”

  孙半仙连连摆手,斩钉截铁地說:“没算错,你命里有财运,也有官运!不过你虽然会发财、会当大官,但最后要死在一文钱上,而且死得很惨!”

  听了这番倒霉话,朱大发马上瞪起三角眼骂道:“什么狗屁半仙,我看就是个江湖骗子!”說完,朱大发一文钱未付,气哼哼走了。

  朱大发没把孙半仙的话当真,很快就将此事丢到了脑后。可是,三个月后刘二毛的老婆真就生了个大胖小子。第二年秋天,刘俊参加乡试,考中了头名举人。整座宁波城顿时轰动了,人们奔走相告,都說孙半仙料事如神。

  升官发财

  刘俊中举的消息把朱大发吓坏了。这孙半仙真的料事如神,看来自己非死在一文钱上不可。朱大发越想越着急,越想越害怕。琢磨来琢磨去,最后他决定从此不再碰一文钱。

  过去,朱大发又吝啬又抠门,把一文钱看得比磨盘还大。但从那天起,他不再计较蝇头小利,做生意时常把一文钱让给顾客。这么一来,朱大发的人缘变好了,烧饼生意也越做越红火。

  没过多久,朱大发有了点积蓄,他不再卖烧饼,改行做起了水产生意。卖水产时,朱大发仍把一文、两文的零头让给顾客,赢得了好口碑。水产生意也做得很成功,几年下来朱大发攒了一大笔银子。

  鸦片战争后,宁波成了五口通商城市,头脑活络的朱大发瞅准时机,跟英国人做起了洋布生意。在卖洋布的过程中,朱大发恪守和气生财的原则,继续把小利让给客户,博得各方一致好评。洋布生意利润丰厚,朱大发赚了个盆满钵满。

  此时太平天国运动爆发,战事愈演愈烈,朝廷连年增加军费,国库日渐空虚。为了筹措银子,吏部悄悄出售官爵。江南一带,不少财主买了吏部签发的委任状。

  有个阔少借了朱大发一笔钱,用一张知县的委任状作抵押。后来阔少还不出银子,委任状便归了朱大发。朱大发上下打点,用这张委任状补了个七品知县,风风光光上任去了。

  上任后朱大发原形毕露,因为乌纱帽是拿银子换来的,所以他拼命搜刮当地百姓。三年任满,朱知县不仅捞够了本钱,还狠狠赚了一大笔。见当官来钱更容易,朱大发索性弃商从政,花重金买了个实缺的宁波知府。啥叫实缺知府?就是交完银子立马上任。

  上任后,朱知府贪赃枉法,变着法子鱼肉百姓。老百姓个个恨得咬牙切齿,背地里叫他朱扒皮。财也发了,官也当了,孙半仙的话句句应验,朱大发对一文钱更加恐惧。平日里,谁要在朱知府跟前提起一文钱,那后果可相当严重。有一回,朱家的小丫头无意中說到“一文钱”三个字,恰好被路过的朱大发听见。朱大发暴跳如雷,亲自动手,把那小丫头打得半死。

  时间一长,朱扒皮的这块心病渐渐被百姓们知道了。

  预言成真

  不久,太平军东进,攻破了宁波城。朱大发化装成小商贩,趁乱溜到了城外。逃出去没多远,后面追来了太平军。朱大发拼命往前奔,一口气跑到了江边。

  江边泊着一只小木船,船上有个老艄工。朱大发连滚带爬上了船,对老艄工說:“老,老人家,快,快渡我过江!”

  老艄工把面前这个胖子仔细打量,认出他是人见人恨的朱扒皮。

  “渡江可以,先交钱来!”老艄工慢条斯理地說。

  朱大发忙从怀里摸出一大锭银子,双手捧给老艄工,催他迅速开船。老艄工瞧瞧银子,不屑地摇了摇头。朱大发以为他嫌少,赶忙又掏出一锭金子。老艄工瞥了一眼,依旧摇头。

  此时太平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朱大发慌了。他咬咬牙,掏出身上所有的金银财宝,全堆在老艄工面前。

  老艄工捻着胡须說:“这些我全不要,我只要一文钱。”

  听說要一文钱,朱大发吓得冷汗直流。这十几年来他从未碰过一文钱,身上更没有带过一文钱。

  “难道,一大堆金银还比不上一文钱?”朱大发不解地问。

  老艄工认真地点头:“朱扒皮,我要的就是一文钱!”

  听到“朱扒皮”这三个字,朱大发啥都明白了,老艄工不要金银,要的是自己的命!

  当天下午,太平军把朱大发押到府衙门口,一刀一刀活剐了他。围观的百姓成千上万,大家个个拍手称快。

  转眼到了清明节,朱大发的老婆去给丈夫上坟,路上碰见了孙半仙。朱大发的老婆走上前,泪汪汪地对孙半仙說:“您确实料事如神,拙夫果然死在了一文钱上。”

  孙半仙长叹道:“看相算命全是蒙人的,朱大发死在一文钱上,那是咎由自取!”见朱大发的老婆一脸茫然,孙半仙道出了内中的缘由:

  当年算命时,孙半仙說朱大发能升官发财,那全是奉承话。后来,朱大发說自己是卖烧饼的,这勾起了孙半仙的回忆。有一次,孙半仙饥肠辘辘,正好经过天封塔下的烧饼摊。烧饼三文钱一个,可孙半仙的口袋里只有二文钱,于是他就跟卖烧饼的商量,打算先赊账一文钱。不料卖烧饼的朱大发把一文钱看得比磨盘大,不但不肯赊,还說了许多难听话。孙半仙又羞又恨,饿着肚子回了家。当孙半仙认出朱大发时,他把算命的结论拐了个弯,說如果不改改秉性,朱大发会死在一文钱上,这全是报复的解气话。巧合的是,后来朱大发真的发财又升官,最终还死在了一文钱上……

  听到这儿,朱大发的老婆目瞪口呆。愣了好一会儿,她又不解地问:“那么,刘二毛喜得贵子,刘俊乡试中举,您咋都算准了?”

  孙半仙呵呵一笑,继续解释說:“那时,刘二毛的老婆常去城隍庙烧香,她挺着个大肚子,而且不断作呕。孕期反应大往往生男孩,据此,断定刘二毛要喜得贵子……我每天去城隍庙摆算命摊,来回都要路过刘俊家,常常看见刘俊埋头苦读。刘小官人又聪明又勤奋,所以,我定他早晚会科场得意……

  最后,孙半仙意味深长地說:“命运这东西,三分天数,七分人为!”

买娘长工黄大汉年满二十八还是光棍一条,俗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东家吴老财为他操起心来。别以为吴老财怜贫济困,实是另有所图:黄大汉生性老实,是个好庄稼把式,虽吃糠菜饭、喝南瓜汤,但干起活儿来肯卖死力,这样的长工打着灯笼难找。

  吴老财想给黄大汉找个老婆,一为家里添个针线女奴;二来生个小长工给吴府当牛作马,一举两得。这年头闹饥荒,老百姓卖儿卖女卖老婆,女人比猪羊还便宜。黄大汉拿着吴老财给的几贯铜钱到“人市”,见许多蓬头垢面的妇女、衣衫褴褛的孩子,插草标贱价叫卖。黄大汉看中个女子正要谈价,听身后一声叹息,他转身一看,见是个白发苍苍的瞎眼老太婆,面带菜色,身插草标双膝跪地,面前的纸上写着:“铜钱五贯,卖身做娘!”

  这老太婆年纪大又是瞎子,还卖身给人做娘,“人市”买主虽众,唯独她这儿无人问津。正值数九寒冬,老太婆衣裳单薄,瑟瑟发抖。黄大汉心善,他从小没爹娘,一见老太婆在寒风中咳嗽发抖,大汉心像尖刀扎!黄大汉过去跟老太婆打听,她说:“我年近六十,只有一个干儿子,我不能养活自己,老身才卖身给他谋生。你当面把钱交他,老身才跟你去。”

  黄大汉老实巴交,又同情老太婆遭遇,说什么他都点头。两人谈妥,老太婆喊来个破衣烂裳、身材修长的小伙儿,说这是她干儿子。三个人写下契约,黄大汉将钱交给小伙儿,要领老太婆回去。小伙儿泪流满面,说舍不得干娘,想跟干娘住三天。

  黄大汉见小伙儿真挚,带他跟老太婆回自家破屋。小伙儿伶俐勤快,一来就帮黄大汉修修补补,夜里他说想挨干娘睡,老太婆睡破床,小伙儿打地铺,三天后才告别干娘而去,留下老太婆跟黄大汉过日子。黄大汉依照契约,诚心把她当娘,自己半饿肚子省下野菜稀饭让娘吃饱;屋里冷他用泥巴做个简易火炉,捡干柴回来烧火暖屋;见娘没有衣穿,大汉找管家胡三借高利贷,买土布给娘做棉衣;娘的眼睛看不见,大汉削根上好木棍给她做个拐杖,把娘照顾得无微不至。

  大汉对娘这么好,娘对他也真情实意。她虽眼瞎,手脚还能干活,大汉下田下地干活忙,娘在家烧火做饭缝缝补补,让大汉感到家庭的温暖。

  吴老财出外一个月回来,听说黄大汉买个老瞎婆,怒骂说:“我给你钱,是让你买个老婆,给我生个小长工,为我家做苦力,你小子却买个老瞎婆。咱吴家不养废人,快把老瞎婆送走,不然我把你俩一起卖给煤窑做苦工!”

  黄大汉虽舍不得娘,可吴老财说一不二,什么狠毒的事都做得出!瞎娘晓得他遇上难处,安慰说:“孩子别急,娘跟你说句实话,我是府城首富夫人,丈夫陆士奇曾在朝为官,看不惯奸臣当道、奸贼横行,辞官回来隐居闹市。我们年近六旬,只有一个闺女,因丈夫常年患病我又眼瞎,急欲招婿继承家产……”

  原来,陆士奇夫妇历经仕宦饱经世事沧桑,一不愿招做官的,嫌官员贪酷残暴,凶恶胜过豺狼;二不招商人,嫌商人见利忘义、人面兽心;三不招富家公子,这些人仗父辈之福荫灯红酒绿,大多是酒囊饭袋。他们想找个仁慈善良、忠厚老实的人为婿,一好照顾女儿,二好继承家财。陆小姐通情达理,怕找个薄情负义、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误终身,支持父母的意见。

  陆家夫妇商量说,如今人心不古,人言不可信,让下人仆役寻找打听容易受骗上当,不如自己吃一番苦亲自寻找。因陆士奇患病,陆夫人只好亲自出马,带几个心腹仆从,自己装扮成穷瞎婆,插草标卖身给人做娘。可谁会傻到花钱买个瞎子做娘啊!陆夫人十分平静,想哪怕等三年五载,总会等到个有同情心的人!终于等到黄大汉,把陆夫人买去,仆从们装成小贩、闲汉,暗中保护。

  陆夫人说完,掏出块刻有字迹的纯金鱼头牌给黄大汉做信物,让他明年正月十五,拿这块鱼头金牌到陆府认亲,她要星夜回去,告诉丈夫、女儿喜讯。

  夫人让黄大汉三更送她出村。到了村口,朝几间破屋喊几声,屋里走出几条大汉,他们是陆家的保镖、仆从,跟到这里暗护夫人。有人牵出毛驴扶夫人坐上,夫人嘱咐黄大汉速回,别跟人提这事。黄大汉回去掏出鱼头牌看,牌上刻有“陆府”二字,不禁越看越高兴,暗谢老天。

  黄大汉想起将来好日子心里欢喜,时不时掏金牌偷看。这天,管家胡三找他收高利贷,大汉正观赏鱼头牌,胡三劈手夺去一咬:“乖乖,是真金子!”

  黄大汉伸手去夺,胡三怒喝:“好小子,你穷光蛋一个,哪来的金牌牌?是当强盗抢的,还是做贼偷的?”

  黄大汉正要解释,胡三二话不说,抓他去见吴老财,将金牌交给吴老财。吴老财想这穷小子,竟有这么一大块金子,肯定来路不正!当下审问黄大汉。黄大汉不讲,吴老财大喝:“谁不知你穷得叮当响,这金牌贵重得很,不是偷的、抢的,难道是天上掉的,地下冒的?若不如实招来,把你送到衙门打屁股上夹板!”黄大汉吓落了三魂七魄,忙把买媳妇遇瞎老太婆的奇遇说了出来。

  吴老财沉吟一下,叫胡三把黄大汉带下去。黄大汉说:“把金牌还我吧!”吴老财吼道:“你的一面之词不算数,金牌暂放我这儿!”

  黄大汉还想说啥,吴老财手一挥,胡三带家丁把他推出去了。黄大汉回家沮丧得连饭都没吃就蒙头大睡,半夜大门被踢开,冲进一群蒙面人。黄大汉梦中惊醒被人按住,嘴被塞住,手脚被绑,装进麻袋,被人抬到大河沉入水中。

  正月十五,陆家张灯结彩办喜事,一群仆人站在门外,等女婿持金牌认亲。正午时分来了个自称黄大汉的,手持陆夫人的金牌。陆府管家接金牌,把他请到一间屋里,问了一下“买娘”经过以及夫人跟他生活的细节。黄大汉对答如流,管家听了点头,又请夫人当面问话。丫鬟扶上个瞎眼老太婆,黄大汉一见哭着喊娘。

  老太婆说:“你真忠诚守信。今天大喜佳期,你跟我内院换衣,吃了晚饭入洞房!”

  黄大汉大喜,刚进入内院,就被官差套上镣铐。黄大汉大喊:“我来认亲做女婿,你们怎么乱抓人?”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怒喝:“大胆强贼,你谋杀黄大汉冒名骗婚,该当何罪?”

金狐 狐仙山上有一个洞,直上直下,足足十几米深。下去之后,里面是四通八达的巷道,而且还不是很黑。有一天,一个樵夫从井口路过,突然听到井底传来吱吱的叫声,他不由得往里一看,竟是一只纯金的狐狸!等他回家拿来绳子下到井底,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消息传开,自然吸引许多人下去寻找,但都没有找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地有了新的传说。说是要想逮住金狐,必须是亲兄弟十人,齐心协力挽一个绳套,把绳套送下井底,就能够套住金狐,把它拉上来。

  无巧不成书,山下就有这样一户人家,弟兄十个,个个身强力壮。除了老大憨厚,九兄弟都是精明有加,因此他们谁也看不起老大。老二首先听到了这个消息,他急忙把弟弟们召集在一起,商量出一个方案,带上绳子,然后去叫老大。却不料老大怎么也不去,说老爹不见了,他得出去找老爹。

  他们的老爹精神不正常,出去就回不了家,每一次,都是老大把他找回来。

  九兄弟看着这样一个见钱不知道下腰的傻瓜,既生气又无奈。老二正想着怎么能多得一份,于是就自己当老大,让他的岳父当老十。老十站得离井口最远,估计金狐分辨不出来。

  十个人来到井口,做了个绳套放下去,一溜排开,渴也忍着,饿也忍着,就这样坚持了三天三夜。正在大家精疲力竭想回家时,绳子突然抖动起来,老二以为是金狐进套了,急忙大喊一声:“拉!”可是拉上来一看是空绳,只是下面的半截绳子被套叠在了一起。叠与爹谐音,显然指的是老二的岳父,看来金狐知道有人冒充老大。

  金狐看不到上面,老二猜测人的血缘不一样,释放出的气味就不一样,金狐就是根据气味辨别的。如果是与自己沾些血缘的堂兄弟,金狐肯定辨别不出来。于是,老二叫上一个堂兄弟,再次来到井口。

  又忍饥受饿了三天三夜,老二突然听到下面有声音传来,以为是金狐过来了,急忙伸长耳朵细听,却是“、……”的锣声。十个人立刻泄了气,金狐知道他们是堂兄弟了,自然不会上套。

  老二仍不死心,与八个弟弟一商量,决定把老大强行弄来。于是九兄弟先回家吃饱喝足,然后到老大家里集合,逮住老大,不由分说,抬的抬拽的拽,往山上走去。

  不想走了一半,迎面碰上了县太爷。县太爷以为遇上了绑匪,急忙拦下询问,老二只好如实交代。县太爷听了冷冷一笑,说:“你们带金子来吗?金狐是吃金子长大的,得有金子引诱,它才会出来。”县太爷说完,撇下他们走了。弟兄们一听都泄了气,只有老二不信,说这是县太爷自己捞不着,也不想叫咱捞着,编出来骗咱的。

  他们再次来到井口,没想到也就是一袋烟的工夫,绳子就开始抖动了,老二说了声:“拉!”弟兄十人一起用力,竟然真的有重的感觉。急忙拉上来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拉上来的不是金狐,而是一个老人,再仔细一看,这老人还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爹!老二气急败坏地问:“你怎么在这里?金狐在哪里?”

  看着十个儿子都在跟前,老人不回答,只傻乎乎地笑。其他人只关心金狐,只有老大检查父亲的身体。看看老人不仅没有受伤,反而精神比以前还好,他才放下心来。

  老二再问金狐,老人说他从来没有见过。既然抓不到金狐,也不能带个累赘回家呀,老二的鬼点子多心又狠,过去抓住老人说:“爹,你在下面有吃有喝,你还是回去吧。”说着猛地一推,把老人推进了井里。

  老大一把没抓住,老人掉下去了。其他九人倒是松了一口气,可是他们忽略了一个细节:既没有给老人解开绳套,自己都还紧紧地抓着绳子。因此老人急速下落的刹那间,似乎有神助一般,把他们也全部带了下去。

  好半天,弟兄们才爬起来,虽然没有受伤,可是怎么出去呢?只有老大抱着爹,问摔疼了没有?老二则和八个弟弟,绝望地大声痛哭。等他们都哭得嗓子哑了,老人的精神好像也正常了,才告诉他们一个办法:兄弟十个搭人梯上去,老大身体最壮在下,老二第二,以此类推。为了活命,兄弟们只好依计而行,很快就搭成了一个人梯,老大在最下面,老十在最上面,不想人梯排好了,离井口还差一米多,根本上不去。老人说:“只好我上去救你们了。”于是带上绳子,抓住十兄弟的衣服,一口气爬出了井口。

  老人首先把老十救上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老十拉到了一边,说:“爹,别救他们了,等他们死了,你告诉我金狐在哪里……”老人没听完就气得浑身发抖,恨恨地扇了他一巴掌。老十自觉羞愧,灰溜溜地走了。

  老人不管他,送下绳子让老九抓住。谁知老九与老十的想法一样,老人也把老九扇了一巴掌……最后被救上来的老大一看九个弟弟都不在,就知道他们都走了,于是蹲下身子说:“爹,我背着你回家。”

  回到家里,老大弯腰让父亲下来时,却突然从怀里滚出一只金狐狸。老大惊喜地说:“爹,金狐狸跟着咱来了,咱有钱了,以后你想吃什么,尽管说吧。”

  不料高兴了还没一会儿,就被老二知道了,他立刻带上弟弟们前来讨要。老大不给,老二就带着弟弟们把老大告到了县衙。县太爷不紧不慢地问:“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吗?金狐得有金子引诱,你们带没带?”兄弟九个面面相觑,谁也不吭声。县太爷扫了他们一眼,说:“你们既然没有带金子,金狐自然就没有你们的份,都回去吧。”老二不服气,告诉县太爷,老大当时也没有带金子。县太爷回答说,他们兄弟十个,只有老大带了金子。老二一听不服气地辩白:“老爷,我们兄弟十个属他最穷,我们都没有金子,他更没有金子!”

  县太爷一笑说:“他有,他孝顺,孝就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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