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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三角洲

发布时间:2019-09-01     浏览次数:0

  一架小型飞机在平静的海面上飞行,不时发出轻微的隆隆声。飞机上只有一名飞行员,他叫戴夫斯,是国家航天局专家团成员,同时也在美国政府组织——国家空中现象调查会(NICAP)供职。

  魔鬼三角洲戴夫斯前些天看到英国海军的一份档案卷宗,里面收集着自1840年以来20多艘失踪船只和为数众多的坠毁飞机的各类材料。最后一页记载的是一艘在美国注册并载着39名乘客的“信天翁”号游艇在巴哈马群岛东北海域航行,准备开往百慕大群岛的汉密尔顿港,然而,它却在这片神秘的海域消失得无影无踪。戴夫斯的未婚妻瑟勒娜也在这条艇上。

  瑟勒娜是霍默叔叔唯一的侄女。霍默叔叔酷爱航海,每次远行,都要把瑟勒娜带在身边,这次去百慕大旅行也不例外,没想到,这一次“信天翁”号一去不复返,没有人知晓霍默叔叔和他的乘客们究竟在何方。

  突然,戴夫斯发现在他下方,一条乳白色的船漂浮在海面上。没错,这是一条游艇——“信天翁”号游艇。

  接到戴夫斯的报告,英国皇家海岸警卫队立即对游艇进行了搜查。船上空无一人,也没有乘客仓促离船的迹象。船没有遭到任何损伤,无线电、雷达、发动机都正常,燃料充足,没有任何原因迫使他们集体撤离。

  戴夫斯在征得警卫队同意后登上了空荡荡的游艇,他要亲自检查一下。当他跨进瑟勒娜客舱的门槛时,激动得嗓子都哽住了。他看到了她的衣服饰物、化妆用品,一切都有条不紊地放在那里。他感到一阵战栗:船上39人同时失踪,又不留下丝毫痕迹,也看不到暴力和混乱的迹象,这是多么可怕、多么令人震惊的场面!

  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是机械地检查底层客舱。突然,他隐约地听到游艇的底层传来狗的吠叫声。是斯基派——瑟勒娜的心肝宝贝!

  戴夫斯找到了被关了起来的斯基派。毛茸茸的小动物亲热地跳到他的手臂上,把他的手和脸都舐湿了。

  斯基派受了伤,戴夫斯决定带它去看医生。狗伤得很奇怪,它的背部有四个菱形伤口。这是一种灼伤,伤口间距相等,好像是事先在狗的脊背上画好,然后再打烙在狗身上的。

  NICAP晚上有重要会议。戴夫斯来不及回家,把狗带到了会场。NICAP的领导卡梅伦少将带来了一盒录像带。这是一组关于体育比赛的电视报道,摄像机跟随运动员的动作变化而转动。突然,一个绿色耀眼的发光物体从不远处的棕榈树后面的海岛上升起。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它的轮廓甚至结构。

  它是一个完整的圆盘,像两个合在一起的瓷盘。透过菱形的绿色舷窗,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影。就在这时,一团黑影扑向银幕,吼叫声响彻漆黑的大厅。是斯基派!狗继续在狂吠,好像银幕上有它不共戴天的仇人。考虑到斯基派是“信天翁”号事件的唯一目击者,卡梅伦少将破例同意斯基派和戴夫斯一起再观看一遍录像。当银幕上出现在海岛上空的奇怪飞行物时。斯基派又紧张了起来,玻璃球似的双眼死死盯住银幕。图像放大后,它狂叫起来,从戴夫斯的双臂里跃起,狂怒地向幕布扑去。

  “少将,我坚信‘信天翁’号遭到了飞碟的袭击。”戴夫斯态度冷静,一字一顿地说,“这条狗一见到银幕上的飞碟,就能回忆起往事。你看,它的伤口,菱形的伤口,和飞碟的舷窗多么相似啊!”“你的说法很危险,戴夫斯。”少将向他指出,“作为NICAP的成员,对外你必须保持缄默。”

  晚上,《新奇电讯报》的记者洛丽找到了戴夫斯。

  “戴夫斯先生,我愿意帮助你解开‘信天翁’号游客失踪之谜。我昨天刚从百慕大回来。”说着,洛丽递给他一个雨布口袋。口袋上有他熟悉的“信天翁”号标记,里面全是船上人员的个人财物。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戴夫斯发现了一枚金戒指,这正是他送给瑟勒娜的订婚戒指。

  “一位老渔民在百慕大海区的一座神秘的小岛——魔鬼山上发现的。”

  “我们明天就去魔鬼山。”

  戴夫斯和洛丽驾着一艘摩托艇驶往魔鬼山。从戴夫斯冷峻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他们此行前途莫测。

  戴夫斯和洛丽上了岸。洛丽握住戴夫斯的手,开了个玩笑:“让妖魔来欢迎我们吧!”她的话音刚落,魔鬼山上的深褐色巨石崩开了,从地底下迸发出震天撼地的响声,整座小岛剧烈地颤动起来。一个硕大无比的黑影带着尖厉的响声和硫磺的蒸汽从火山尖冒出。那是个会飞的巨大的碟子,有菱形的舷窗,金属的外壳上有一层古怪的绿色。飞碟像陀螺似的盘旋上升,突然缓慢而又冷酷地向戴夫斯和洛丽飞来。飞碟缓缓地降落在海滩上,洛丽看到了飞碟的菱形支撑架,每个菱形支撑架又由四个小的菱形组成。由于它以强大的推力和惊人的速度与地球大气层摩擦,它的每个支撑架都被烧得通红。

  顷刻间,他们的身体像中魔法似的离开沙滩,被一种神奇的力量吸进了飞碟。他们身后的摩托艇也被这奇异的力量毁灭,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飞碟重新升向空中,波浪把它留在沙滩上的“脚印”抹得一干二净。

  戴夫斯睁开眼睛,发现洛丽还在他身边。他环视了一下房间,这是一间菱形的房间,连墙壁也是菱形的。四周静寂无声,发光的墙壁上慢慢地显示出一个人影,一个女人的形象。

  “瑟勒娜!你还活着!”

  “戴夫斯,你冷静一些,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瑟勒娜的话使戴夫斯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飞碟上的人来自遥远的地方,他们的能力之大是地球人难以想象的。他们把飞机、轮船都肢解了,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他们到地球上来是为了执行一项长期的任务。他们要了解适合地球人的那种生活条件,仿效地球人的生活方式,然后适应它。”

  “适应?”洛丽弄清了她的话的含意后,不禁毛骨悚然,“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是地球上的人了,至少在外表上像地球人了?”

  “是的。他们经过一番脱胎换骨的改造后,除了发达的头脑外,一切都像一个逼真的地球人。”

  戴夫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慢慢地低下了头,神情沮丧:“原来你是……”

  “原谅我,戴夫斯,”瑟勒娜喃喃地说,“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不能成为你们中的一员。我们有自己的规矩。我们像人,但不可能成为和你们一样的人。如果你看到我们的真实面貌,你会吓晕过去的。”

  “你,霍默叔叔,还有谁?还有多少人?瑟勒娜。”

  “我不能告诉你,戴夫斯。有许多这样的人,但我们不会伤害你们。我们将和你们共处一段时间,然后离开你们,不留下任何踪迹。”

  “那么,在百慕大失踪的人中都是你们的人吗?”

  “百分之九十是我们的人。”她笑着说,“他们回来了,而不是你们所认为的被掳走了。但有些人和他们一起被带了来,他们可以在两者中进行选择:留下来,还是被改造后再送回去。但是他们都愿意留下来,他们可以在我们的星球上无忧无虑地生活,他们在那儿很幸福。现在你怎么办?和我一起留下来,还是回去?”

  戴夫斯和洛丽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我们一起回去。”

  片刻之后,瑟勒娜出现在房门口。她深情地望着戴夫斯:“戴夫斯,你将是我在另一个星球生活时的珍贵回忆。我们最后告别吧。”

  “再见吧!瑟勒娜。”戴夫斯喃喃地说。

  “永别了,戴夫斯。”她答道。

  接着,他和洛丽一起沉浸在甜蜜的昏睡中。当他们醒来时,他们又回到了地球上。瑟勒娜,对戴夫斯来说只是一个回忆,一个消失在太空中的遥远的回忆。

  一天,耳聋的贝多芬到好朋友哈莱曼家做客。哈莱曼是一位盲人,非常热爱音乐,他们常常聚在一起弹琴、聊天。他们之间的对话方式很不同,因为贝多芬听不见,哈莱曼就不停地用手指敲打他的手背,用节奏的快慢和力量的轻重来表达说话的意思。

  贝多芬抓强盗天黑时贝多芬说:“我要回去了,最近来了一个强盗,不但抢劫,还会杀人。警察已经通知大家要特别小心了。”就在这时,哈莱曼听见二楼的房间里传出“咔嚓”一声,他马上站起来,用手指敲打告诉贝多芬:“楼上有人,很可能就是你说的那个强盗。”贝多芬不由紧张起来,一聋一瞎怎么对付得了一个杀人的强盗呢?

  哈莱曼镇定了一下,问贝多芬:“楼上是不是亮着灯?”贝多芬看了看:“一点儿光也没有。”哈莱曼自信地点点头:“这就好办了。”他拉开抽屉,拿出了自己防身用的手枪,贝多芬也顺手抄起一根棍子。他们俩一个紧握手枪,一个手持大棒,看上去像是威风凛凛的勇士。二楼屋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哈莱曼镇定地转动着自己的脑袋,贝多芬明白,他是用耳朵在寻找强盗的藏身之处。

  哈莱曼忽然扣动了手枪,房间里传出一声惨叫。贝多芬马上点燃灯,只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双手捂着肚子,鲜血不住地往外流。不远处,保险柜被打开了……

  一个小时后,警察赶来了。他们不能理解一个瞎子和一个聋子是怎样把追捕多日的强盗给抓住的。哈莱曼说:“光凭我绝对不行,当然只有我的朋友贝多芬先生也不行,但我们两个人加在一起,就成功了。”贝多芬想了想说:“开始我也不明白,哈莱曼听见动静,首先让我看看二楼是不是亮着灯。在黑暗中,强盗和盲人是平等的,反正谁也看不见。我以为哈莱曼是随便开枪恰巧打中强盗的,可看到强盗倒在座钟前时明白了——他用耳朵观察时发现座钟的声音和往常不一样,便断定强盗一定是在慌乱中紧紧贴住了座钟,准确判断了强盗的位置。”

  警长听了,佩服地握住了贝多芬的手:“贝多芬先生,您不仅是优秀的音乐家,还是聪明的推理家,您和您的朋友帮了我们的大忙!”

  伊万诺夫家族旅行社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现在这个大家族里的年轻成员,19岁的马克西姆,正带着一个由富有的日本游客组成的旅行团游览。

  旅游“我们正飞往一个真正的、尚未开发的、古老的俄罗斯村落,”他习惯性地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说,声音盖过了直升机的轰鸣声,“这个村落是不久前科学院的考察队在原始森林里意外发现的。为了保存这片独一无二的净土,以便研究古斯拉夫人的风土人情和生活习俗,政府作出了专门决定,这个村落的发现对外保密。只有我们公司获得了独家特许的带团游览的资格,但是有一些限制条件,如:我们不能对外公开这个村落的位置,游客不能和村落里的人接触,禁止以研究为目的的拍照……”

  女翻译把马克西姆的话尖声尖气地翻译了一番,日本游客们顺从地点着头,面带微笑地期待着能尽快领略到这神秘的异域风情。

  直升机终于降落了,吱吱呀呀的噪音也随之停息了。

  马克西姆打开舱门,跳出机舱,环顾一下左右,然后打了一个请游客们下飞机的手势。游客们忐忑不安地下了飞机,聚在马克西姆周围,惊恐地东张西望。

  他们站在密林深处的一大片空地边上。空地的另一头露出几座建筑物,它们既像农村的小木屋,又像草棚子,同时还像卫国战争时的防空掩体。马克西姆又打了一个手势,众人就朝那儿走了过去。

  “你们看,现在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就是神奇般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的古斯拉夫人的村落,”马克西姆走到村子边上的一个茅屋前说。茅屋前蹲着一个人,身上披着一张兽皮。他眼前的地上还铺着一张兽皮,他正用一块石头不紧不慢地刮着兽皮。

  “廖沙叔叔,你干得一点儿热情都没有。”马克西姆压低声音说,然后又转向日本游客,“你们大概猜到了,这就是斯拉夫人原始的裁缝。”

  那个裁缝(不久前他还真是一家剧院的服装设计师)阴沉着脸扫了一眼这些游客,龇牙咧嘴地使劲用石头刮起了兽皮。

  “这是斯拉夫人原始的乐手。”马克西姆又指着他的另一个叔叔说(他的这个叔叔从前还真在一家交响乐团演奏过小提琴,后来那家乐团因为资金缺乏倒闭了),“他旁边放着的那个乐器就是原始的俄式三弦琴。”

  那个乐手看也没看游客们一眼,突然拿起那把粗糙的三弦琴忘情地拨弄起来,还唱起了一支谁也听不懂的忧伤的歌儿,也许这就是他所理解的斯拉夫人的原始歌谣吧。

  “他唱的是熊又高又壮,但伟大的猎人更机智勇敢。”马克西姆解释完,又指着坐在旁边的一个女人说,“这是乐手的妻子。她正在钻木取火。”

  奥尔加大婶(她原来在邮局干了一辈子工程师)正喘着粗气卖力地用一根小棍在一块小板子上钻来钻去,企图弄出火来。她还一次也没有成功过,所以小板子下总是藏着一只备用的打火机。

  “这里住着一位原始的发明家,”当旅行团走到下一个茅屋前时,马克西姆说,“他正在发明车轮子。”

  马克西姆的父亲从职业上来说是搞理论物理的,现在正在潜心研究一块有几处人工打磨痕迹的椭圆形石头。那些日本游客满脸尊敬地望着他专注的神情,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是一位原始画家的茅屋,”马克西姆在一个茅屋前说,“这是他的几件作品。”他伸手从茅屋里拿出几块小板,游客们看着板子上简单粗糙的绘画惊呼起来,“这就是用椴木板和圣油创作的俄罗斯民间版画。”

  “画家在哪儿呢?”一个游客问。

  “他正在岩石上画刚刚结束的一场狩猎的情景呢,”马克西姆随口就说,还举起了一只手指了指,“你们没听见声音吗?”

  “这些画卖吗?”另一个游客不好意思地问。

  “不卖!”马克西姆断然拒绝,“这些画是国家保护文物。”

  游客们大为失望,叹了一口气。

  这时马克西姆的表哥从大家身边走了过去,边走边意味深长地咳嗽着。马克西姆的表哥当然也是身披兽皮,露着两条苍白多毛的大腿,趿拉着一双草鞋。他手里拿着日本游客们已经见过的原始俄式三弦琴、手鼓和钻木取火用的木板和木棒。

  “这是那个原始音乐家吗?”一个女游客好奇地问。

  “不是,”马克西姆回答,语气中多有不满,“这是原始的商人。”接着他又抱怨道,“真拿这个家伙没办法,他什么都想卖,而且太奸诈狡猾,只要美元。他说美元像绿色的树叶。可他要美元干什么呢?天知道。”

  那个商人走过去的时候,转过身来明目张胆地朝游客们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进了自己的茅屋。游客们面面相觑。

  “咱们走吧。”马克西姆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说完就往前走去。

  游客们还回头望着商人的那个茅屋,不情愿地跟在了他后面。

  这一队人又走过了几个茅屋,见识了原始渔夫(廖沙叔叔妻子的哥哥)、原始养蜂人(廖沙叔叔和前妻的儿子)以及一个最优秀的采集植物根茎和果实的妇女(马克西姆的妈妈)后,终于在村子中央停住了脚步。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在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赫然躺着一个庞然大物——一头熊。熊旁边站着一个上身赤裸、身材魁梧的壮汉,拄着一根又粗又大的棒子(这是马克西姆的另一个叔叔,从前的举重冠军)。

  “这是部落里最伟大的猎人打猎归来了。他刚刚杀死了这头熊,现在他要跳狩猎舞,举行庆祝仪式。”

  那个伟大的猎人举起大棒卖力地跳了起来,还不时地用拳头敲打着胸部,嘴里发出“哇哇”的令人恐怖的叫声。女游客们尖叫起来,躲到了男游客们的身后,虽然那些男游客们的双膝也在明显地瑟瑟发抖。这个伟大的猎人越跳情绪越激昂,他干脆扔掉了手里的大棒,棒子砸在地上,掀起了一股尘土。然后他一跃跳到熊身上,朝这头熊狰狞的面部啐了一口,接着就在熊身上跳起舞来。

  马克西姆看到叔叔如此野蛮地对待道具,痛苦地皱了皱眉头。他斜视了一眼旁边的游客,果断地走上前去。

  “米沙叔叔,”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别作践这个标本了!如果弄坏了,你自己去弄一个新的来!”

  这个伟大的猎人立刻就从熊身上下来了,然后又跳了一会儿舞,拍了几下胸脯就安静下来了。那些日本游客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我要去和首领谈点儿事,”马克西姆对众人说,“你们在这儿等着,哪儿也不要去。”

  马克西姆和女翻译刚朝首领的茅屋走去,那个原始商人的身影旋即就出现在了这群游客身边……

  “出事了,”马克西姆回来后表情凝重地说,“首领说一头熊不够整个部落享用,问你们当中谁看上去味道更好。”他等翻译把这句话翻译完又补充了一句,“咱们赶快离开这儿吧。”

  他最后这句话显然是多余了。这些日本游客脸都吓白了,早就朝直升机跑过去了。马克西姆和女翻译急忙跟在了后面,佯装根本就没发现游客们鼓鼓囊囊的衣兜和大大小小的包袋,这些东西游客们下飞机时可并没有。特别显眼的是,有三个日本男人边跑还边弯腰拖着一根足有50千克重的猎棒。

  当直升机轰鸣着飞上天空的时候,伊万诺夫一家也急忙换好衣服,穿过林子,直奔附近的一个村子去了,那里有一辆舒适豪华的汽车正等着他们。天快黑了,离莫斯科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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