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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

发布时间:2019-09-30     浏览次数:0

公元前473年的冬天,吴国首都姑苏城被奔袭而来的越国大军攻破。吴国灭亡。春秋时期的大美女、吴王夫差的宠妃西施的人生轨迹戛然而止,似乎随着灰飞烟灭的吴国没入了黑暗的历史之中。

  西施: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吴国灭亡了,西施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她的后半生又是怎么度过的?

  后世评价历史人物的眼光常常是苛刻、不公正的,往往只注意他们最为辉煌的时刻,忽视了他们落寞或者平静的岁月。西施就受到了这样的“忽视”。西施留在历史舞台上的时光似乎只有昙花般的几年,更多的人生轨迹被人为忽略了。当我们想努力还原一个完整的西施时,会发现异常艰难,更会发现太多的谜团和思考。

  西施给后人最深的印象就是她的美貌。相传西施在溪边浣纱时,水中的鱼儿被她的美丽吸引,看得发呆,都忘了游泳,“扑腾”一声沉入了水底。于是乎,后世用“沉鱼”来形容女子的美貌,西施也因此与王昭君、貂蝉、杨玉环并称为中国古代四大美女,成为美的化身和代名词。四大美女享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沉鱼为先;所以四大美女,西施居首。如今,深究历史,我们遗憾地发现在四大美女之中,其她三位都可以在当时的正史中找到存在的证据,唯独西施缺乏任何信史记载。她只存在于后人的记载和咏叹之中。不要说西施的下落,就是她的籍贯、生平事迹等重要信息我们都只能从错综复杂的故纸堆中一点点地艰难筛选归纳。

  西施的基本情况大致如下:西施原名施夷光,世居诸暨苎萝山 。苎萝山有东、西两个村子,施夷光住在西村,所以被叫做西施。意思是住在西村的施家女儿。西施父亲卖柴,母亲浣纱。她家境贫寒,但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相传连皱眉抚胸的病态都被东村的邻家女子仿效,还发生过“东施效颦”的笑话。

  年轻的西施常常在溪边浣纱。秀丽的美女,轻柔的细纱,纯净的溪水,三者在江南的背景下动静一致,被后世那些缺乏创造力的文人骚客树为描绘绝世美女的“御用场景”。等到唐代诗人李商隐来诸暨寻找西施浣纱遗迹的时候,乡人已经为西施建立了纪念祠堂。西子祠具有相当规模,此后屡兴屡废。现在的浙江省诸暨政府干脆将苎萝山麓、浣纱江畔尚存浣纱石、浣纱亭、西施滩、西施坊等古迹整合成了占地5000平方米的西施殿景区。如果西施终生都在溪边浣纱,跨越千年做家乡的旅游名片,成为江南美女的代名词,倒不失为完美的一生。遗憾的是,西施的美貌,很快就让她牵涉到了残酷的政治之中。

  越王勾践三年(公元前494年),夫差大败越军,几乎灭亡了越国。勾践退守今天绍兴境内的会稽山,被吴军包围,被迫向吴国求和。勾践作为人质去吴国当奴隶。他针对“吴王淫而好色”的弱点,出国前与大夫范蠡“得诸暨罗山卖薪女西施、郑旦”,加以教导训练,献给了吴王夫差。西施毅然由越入吴。

  客观地说,西施在吴国首都姑苏的生活可能是她一生中最优逸、最受宠、最高贵的时光。吴王夫差非常宠爱西施,想方设法地为她提供奢华的生活,在姑苏建造春宵宫,筑大池,池中设青龙舟,长时间与西施嬉戏,又为西施建造了表演歌舞和欢宴的馆娃阁、灵馆等。据说西施擅长跳“响屐舞”,夫差就专门为她筑“响屐廊”,排列数以百计的大缸,上铺木板。西施穿木屐起舞,裙系小铃,舞蹈起来铃声和大缸的回响声,“铮铮嗒嗒”交织在一起。夫差很自然地沉湎女色,专宠西施。姑苏就是现在的苏州,温秀清丽,完全配得上西施这位绝世美女。

  现在又回到了开头的问题,风光过去,西施的下落如何?

  后人给西施编排的后半生故事主要有两大类,一类是浪迹江湖之说,一类是沉身江底之说。流传最广的是前者。话说西施世事已了,与越国的大夫范蠡泛舟江湖,不知所终。最早的记载来自于东汉袁康的《越绝书》,说吴亡后“西施复归范蠡,同泛五湖而去”。明代的胡应麟在《少室山房笔丛》中对这个说法进行了“丰富加工”,演绎出西施原是范蠡的恋人,吴亡后范蠡带着西施隐居的情节。现在流传下来最完整的此事版本是明朝梁辰鱼写的剧本《浣纱记》。梁辰鱼是昆山人,《浣纱记》是昆腔早期奠基作之一,该剧开头是范蠡游春在溪边遇浣纱女西施,一见钟情,结尾则说两人躲祸远遁。范蠡与西施的姻缘,最后通过范蠡之口说的是:“我实宵殿金童,卿乃天宫玉女,双遭微谴,两谪人间。故鄙人为奴石室,本是夙缘:芳卿作妾吴宫,实由尘劫。今续百世已断之契,要结三生未了之姻,始豁迷途,方归正道。”敢情范蠡和西施都是下凡的仙人,早在天上的时候就已经相恋,这次是“下放锻炼”的啊?

  那么这个俘获西施芳心的范蠡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范蠡是楚国人,出生于布衣之家,却有匡世奇才。一般这样的人都不太合群。楚国人都把范蠡视为疯子,因此范蠡在楚国混得很不好。他就琢磨楚国不能用自己,自己不如去报效越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于是,范蠡邀请好友文种一起离开楚国,东去越国,成为越国称霸的最大功臣。但是范蠡发现勾践的为人,薄情寡恩,自私自利,又相约文种离去。文种不愿离开成功的事业。范蠡就更名改姓,带着西施泛舟齐国。据说范蠡到了陶地,做起了生意,成为巨富,自号陶朱公。因为经商有道,民间尊陶朱公为财神。西施跟定了范蠡这个名利双收的大人物,想必后半辈子的日子不会差。

  有关西施与范蠡双宿双栖的说法在文学作品中出现最多。李白就说西施“一破夫差国,千秋竟不还”。苏东坡则写得更明白:“五湖问道,扁舟归去,仍携西子。”两位大文豪都认为范蠡、西施这对爱侣驾一叶扁舟,优游五湖而逝。但是记叙范蠡退隐一事的《国语·越语》和《史记·越王勾践世家》都只字未提西施。所以西施和范蠡的爱情故事虽然浪漫,却是没有丝毫历史依据的。

  比西施稍晚的墨子记载的西施命运则没有和范蠡恩爱终老那么幸运,而是魂归西天。墨子约生于公元前468年,死于公元前376年。他对西施的记载可能是关于西施最早的记录。《墨子·亲士》篇记有:“西施之沈,其美也。”“沈”和“沉”在先秦古文中是互通的。有人据此认为,这里的“沈”字说的是西施的死因。后人引后汉赵晔的《吴越春秋》的逸篇对应,有“吴亡后,越浮西施于江,令随鸱夷以终”。“鸱夷”是装尸体的皮囊。这些历史资料证明,西施极有可能在吴亡后被沉入了水底,死了。那么,是谁溺死了西施呢?《东周列国志》说西施是被越王勾践的夫人杀死的。因为勾践从姑苏凯旋,把西施带回了越国。越王夫人认为西施是“亡国之物,留之何为”——八成是这位越王夫人害怕西施威胁自己的地位,就让手下把西施诱出,绑上大石沉入江中。在这里,西施被认为红颜祸水,是政权的不祥之物,只能得到沉江被杀的命运。“红颜祸国”一说在古代很有市场。许多称赞、垂涎西施美貌的“君子”“大夫”们往往正色斥责西施祸国,该杀。还有民间传说认为西施是被愤怒的吴国百姓杀死的。吴国灭亡后,百姓们迁怒于西施,认为是这个越国来的狐狸精勾引吴王,导致吴国灭亡的。于是,吴国百姓们用锦缎将她层层裹住,沉在扬子江心(一说太湖)。这其实是“红颜祸国”说的另一个翻版。《东坡异物志》记载:“扬子江有美人鱼,又称西施鱼,一日数易其色,肉细味美,妇人食之,可增媚态,据云系西施沉江后幻化而成。”可见西施沉江一说传播之广,也从反面证明后人对西施美貌的肯定。

西施沉江一说在文学作品中也出现很多。比如李商隐曾作《景阳井》绝句一首,云:

  景阳宫井剩堪悲,不尽龙鸾誓死期。

  肠断吴王宫外水,浊泥犹得葬西施。

  稍晚的诗人皮日休也有《馆娃宫怀古》五首。其中第五首是:

  响屟廊中金玉步,采苹山上绮罗身。

  不知水葬今何处,溪月弯弯欲效颦。
除了这两大类说法外,有关西施下落的版本还有许多。试举一二如下:

  一说越王勾践丧尽天良,竟在西施归国当晚就要她“伴寝”,也就是要把西施占为己有。这里要插叙一句,历史上的越王勾践是一个很差劲的人,是那种只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小人。如果让西施委身夫差还有为国复仇的精神激励,现在让西施伴寝就完全是为了满足勾践的淫欲了。西施自然不愿意陪勾践睡觉,最后以“不能伴寝”的“抗君之罪”被勾践处死。

  一说西施在夫差自杀后返回诸暨故里,重过平民百姓生活。可好事的传说者又根据初唐诗人宋之问的《浣纱》诗“一朝还旧都,靓妆寻若耶;鸟惊人松梦,鱼沉畏荷花”的内容,说回到故乡的西施在一次浣纱时,不慎落水而死。

  不管西施命运如何,有关她的下落的种种说法都寄托了后人对她无尽的思念和深深的敬意。西施身上笼罩的谜团已经超越了个体的身世之谜,而成为一种现象。唐朝王维《西施咏》说:

  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

  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

  贱日岂殊众,贵来方悟稀。

  邀人傅脂粉,不自着罗衣。

  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

  当时浣纱伴,莫得同车归。

  持谢邻家子,效颦安可希?

  “西施现象”的本质是如何评价西施的问题,如何评价西施的呢?历来多将亡吴的根由归之于女色,认为西施是祸水。唐朝罗隐曾有《西施》诗一首:“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罗隐这首小诗破除了“西施是祸水”的论调。“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家国兴亡成败是各种复杂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吴国灭亡是各方面矛盾激化爆发的结果,而不应归咎于西施个人。将一国的衰亡归结为个体的美色,是为亡国君臣摆脱责任的托词。“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则用推论说,如果西施忠诚吴国,后来越国的灭亡又能怪罪于谁呢?在历史大势面前,个人的作用毕竟是有限的。西施是个爱国者,我们不能因为她的美色和她的作用,将她列为祸国魁首。

  的确,西施为越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后人将西施在吴越争霸中的历史作用过分拔高,仿佛西施成为越国灭吴的头号功臣、王牌武器。这就严重背离了史实。西施在吴越争霸大局中仅仅是一枚极小的棋子,作用有限。

  当初,文种曾经将越国的复仇计划归纳为“九策”:第一是相信天佑越国,要有必胜之心。第二是赠送吴王大量财物,既让吴国信任越国,疏于防范,又让夫差习于奢侈,丧失锐气。第三是先向吴国借粮,却用蒸过的大谷归还。夫差见越谷粗大,就发给农民当谷种,结果第二年根本生不出稻谷,导致吴国大饥。第四是赠送夫差美女,让他迷恋美色,不理政事。夫差宠爱的西施和郑旦就是越国赠送的。第五是向吴国输送能工巧匠、巨石大木,引诱夫差大起宫室高台,空耗国家财力民力。第六是贿赂吴王左右的奸臣,败坏吴国朝政。这个奸臣主要是伯嚭。第七是离间夫差和忠臣的关系。这个忠臣主要是伍子胥。第八是越国积蓄粮草,充实国力。第九是铸造武器,训练士卒,寻找机遇攻吴灭吴。

  文种和范蠡在吴越争霸过程中,提出了一整套现实到惊人、坦白得不能太坦白的外交计划,可以说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千年后意大利的马基雅维利如果能够看到文种、范蠡的思想和实践,一定会认为发现了远古的知己。在宏大计划中,进献西施软弱对方和勾践违心品尝夫差的粪便一样,只是一个小战术而已。

  那么西施在夫差身边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呢?我们且不说西施不能向越国透露吴国机密,更不说西施没能操控夫差离间吴国君臣,单单在迷惑、软化夫差方面,西施的作用也很有限。夫差没有向西施透露国家机密,更没有让西施参与朝政,而且在臣服越国后依然保持着昂扬的政治斗志和精干的政治智慧。吴国国际地位持续提高。公元前482年,吴王夫差约晋定公、鲁哀公等中原诸侯到黄池(今河南封丘县西南)会盟。在黄池,偏居东南的吴国在夫差的成功操作下获得了天下霸主的地位。

  在文种九策的作用下,吴国的国力的确下降了,但吴越两国的实力对比并没有一边倒。衰落的吴国和崛起的越国的实力对比相去无几。从公元前482年勾践趁夫差北上争霸,倾巢而出,偷袭吴国开始,一直到公元前473年,越军采取了长期围困战术,攻陷姑苏为止,吴越的争霸持续了十年。因此不能说卧薪尝胆的越国实力远超过吴国。越国胜得也很艰难。

  西施在政治上仅仅是让夫差误信越国的忠诚,对越国疏于防范的道具之一。

  美人已去,芳踪难觅。红楼中同为苦命人的林黛玉曾写下《西施》一诗,认为葬身江水是西施最好的命运:

  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自忆儿家。

  效颦莫笑东村女,头白溪边尚浣纱。

  笔者认为,西施不是传说的巾帼女侠,而是喜欢在江南的溪边浣纱的邻家女孩。只是身逢乱世,美貌惹祸,小女子控制不了自己的命运,才引出了那么多的是非曲直和历史疑团来。一个弱女子能够成为一个历史现象,着实不易,也着实令人感慨。

蔡文姬,名琰,字昭姬,为避司马昭的讳,改为文姬,她是我国东汉末年女诗人和琴家,史书说她“博学而有才辨,又妙于音律”。其父蔡邕,是汉末著名的文学家、书法家。此外,蔡邕还精于天文数理,妙解音律,是洛阳文坛的领袖。其父和当时的许多名门望族之士都有交往,像一代枭雄曹操就经常出入蔡府,和蔡邕是相交深厚的挚友。

  情路坎坷之蔡文姬可见,蔡文姬生长在一个多么优越的家庭环境中。诗书礼乐的熏染,父亲的言传身教,自身的天赋资质,文姬博学能文,擅长诗赋,精通音律,就不足为怪了。可以说,文姬是在文学和音律的熏陶中,度过了十分快乐幸福的童年。

  她6岁时,蔡邕在室外弹琴,忽然弹断了一根弦,室内的文姬听到变调的琴音,走到父亲跟前,提醒着父亲:“爹爹,你的第二根弦断了。”蔡邕看着聪慧可爱的女儿,抚摸着她的小脸,惊讶之余,又故意弄断第四根弦,文姬又分辨了出来。父亲不解,问文姬何以辨出?文姬答道:“您给我讲过,古人季札听了琴声,能判断一个国家的兴亡;师旷听了琴声,能断定楚国要打败仗。女儿天天听您弹琴,难道哪根琴弦断了还听不出来吗?”

  这件事使蔡邕对文姬信心大增,他断定文姬是可塑之材,从此,开始教女儿学琴。聪明伶俐的文姬有着音乐的天赋,对于琴技,一学就会。两年之后,文姬琴艺便成,还赢得父亲最珍爱的焦尾琴。

  蔡邕书法章法自然,笔力劲健,古朴天真。在父亲的指点下,文姬研摩书法,12岁,她的书法已得父亲真传,既稳重端庄,又飘逸顿挫。14岁,蔡文姬的文学才华已光耀一方,诗书礼乐无不通晓,人但知有文姬,方知有蔡邕。文姬成了远近闻名的才女。

  16岁时,蔡文姬开始了她的第一次婚姻。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封建婚姻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公子娶闺秀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惜好景不长,新婚不到一年,卫仲道便咯血而死。

  她第二次婚姻的不幸,是那个动荡时代造成的。

  东汉末年,政府腐败,地方起义四起,这促使以豪强地主为代表的地方势力迅速扩大。董卓进军洛阳,把持朝政,董卓为巩固自己的统治,刻意笼络名满京华的蔡邕,将他一日连升三级。董卓在朝中的逆行,引起各地方势力的联合反对,后来董卓被杀,蔡邕自然也在劫难逃。

  羌胡番兵趁汉朝局面一片混乱,伺机掠掳中原一带。兵戈铁马中,蔡文姬跟着难民到处流亡,不幸被匈奴兵抢走。匈奴兵见她年轻美貌,就把她献给了左贤王。

  被掳的那一年,文姬23岁。要放在现在,许多女子还在谈婚论嫁呢,可是不幸的文姬却成了抢掠者的夫人。这其中的隐痛只有文姬自知吧。她在《胡笳十八拍》的“第一拍”里,真实地记录了当时的离乱被掳、百姓流离失所、烟尘蔽日的凄惨景象:

  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汉祚衰。天不仁兮降乱离,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时。干戈日寻兮道路危,民卒流亡兮共哀悲。烟尘蔽野兮胡虏盛,志意乖兮节义亏。对殊俗兮非我宜,遭恶辱兮当告谁?笳一会兮琴一拍,心愤怨兮无人知。

  让文姬揪心的是,她竟然被迫和掠掳他的匈奴王生活了12年!这12年中,曹操也已经基本扫平北方群雄,把汉献帝由长安迎到许昌,后来又迁到洛阳。曹操当上宰相,挟天子以令诸侯。建安十三年(208年),曹操念念不忘与蔡邕之交情,得知文姬流落南匈奴,立即派周近做使者,携带黄金千两,白璧一双,到胡地去赎她回来。

  蔡文姬虽然人在他乡,日日思家,但毕竟在胡地有了家庭,有了自己的骨肉,一旦要结束这样的生活,离开对自己恩爱有加的左贤王,跟两个亲生儿女生生离散。她心里是有着眷恋和不舍的。

  婚姻不只是有爱情做基础,还有日子点点滴滴积累下来的亲情和恩情。12年的相守,12年的共枕眠,12年的贤王恩宠,文姬都记在心上。因为,贤王毕竟是爱她的,更何况他们还育有两个孩子。人心都有一片柔情地带,那里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清景无限。所以,文姬归汉前,感情上一定掀起狂涛巨浪,一定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悲还是喜,只觉得柔肠寸断,泪如雨下。这在她的《胡笳十八拍》的“第十三拍”和“第十六拍”里都有记述:

  不谓残生兮却得旋归,抚抱胡儿兮泣下沾衣。汉使迎我兮四牡騑騑,胡儿号兮谁得知?与我生死兮逢此时,愁为子兮日无光辉。焉得羽翼兮将汝归,一步一远兮足难移。魂消影绝兮恩爱遗,十有三拍兮弦急调悲,肝肠搅刺兮人莫我知。

  十六拍兮思茫茫,我与儿兮各一方。日东月西兮徒相望,不得相随兮空断肠。对萱草兮忧不忘,弹鸣琴兮情何伤。今别子兮归故乡,旧怨平兮新怨长。泣血仰头兮诉苍苍,胡为生兮独罹此殃。

  但,对故乡的深切思念,最终还是使她登车而去。

  不幸于凡夫俗子来说只是不幸,而对于才女来说却是记录生活、书写怨恨的极好契机。国家不幸诗人幸,赋到沧桑句便工。只有深重悲苦的遭遇,才能写出血泪交迸的诗文。痛苦、矛盾和挣扎纠结在一起,文姬的感情如浊浪滔滔的洪水,喷薄而出,于是吟咏出千古绝唱《胡笳十八拍》。它也是文姬痛苦的心曲,是凄凉悲怆的琴音,是文姬在无人的暗夜,在风雨黄昏后,在凄凄惨惨戚戚中的自弹自唱,是生命的悲歌,是思乡的恋曲,是梦儿的泣血。无数个夜晚,残灯明灭中,文姬斜倚枕头,谙尽愁滋味。

  据传,南匈奴人在蔡文姬去后,每于月明之夜卷芦叶而吹笳,发出哀怨的声音,模仿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它成为当地经久不衰的曲调。中原人士也以胡琴和筝来弹奏这支曲子。可见,文姬归汉后,胡人是非常怀念她的。

  蔡文姬在周近的卫护下回到故乡陈留郡,但家破人亡,已无栖身之所。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今非昔比,曾经的豪华大家,曾经的闺阁楼厅,都成了断壁残垣,只有一颗孤寂的心,在凄风冷雨中飘荡。

  在曹操的安排下,文姬嫁给田校尉董祀,同年爆发了著名的“赤壁之战”。蔡文姬嫁给董祀,起初夫妻生活并不十分和谐。蔡文姬当时已经35岁,且饱经离乱忧伤,又因为思念儿子,时常神思恍惚;而董祀正值鼎盛年华,生得一表人才,通书史,谙音律,自视甚高,对蔡文姬自然不甚满意。董祀只是迫于丞相的授意,才接纳了她。

  婚后第二年,董祀犯罪当死。蔡文姬顾不得嫌隙,衣衫不整地来到曹操的丞相府为丈夫求情。当时曹操正在大宴宾客,公卿大夫、各路驿使坐满一堂,曹操听说蔡文姬求见,对在座的人说:“蔡伯喈之女在外,诸君皆风闻她的才名,今为诸君见之!”见到文姬后,满堂宾客都大失所望,曹操看到蔡文姬在严冬季节,蓬首跣足,心中大为不忍,命人取过头巾鞋袜为她换上。

  文姬走上堂来,凄凄惨惨地跪诉缘由,在座宾客都交相诧叹不已。曹操说道:“事情确实值得同情,但文状已去,吾亦无奈。”蔡文姬中肯地回答说:“明公厩马万匹,虎士成林,何惜疾足一骑,而不济垂死一命乎?”说罢又是叩头。曹操念及昔日与蔡邕的交情,又想到文姬悲惨的身世,倘若处死董祀,文姬恐难自存,于是看在文姬的面子上宽宥了董祀。是文姬,保住了董祀的命!

  经历了这件事,董祀感念妻子的恩德,对蔡文姬开始另眼相看。夫妻俩也看透了世事,溯洛水而上,定居于风景秀丽、林木繁茂的山麓,过上了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蔡文姬一生历经沧桑,命运多舛,她一生三嫁,情路坎坷曲折,但最后的婚姻是圆满的。

在清朝,七品级的太监月俸在4两~5两银子之间,以3000名太监来说,每月发给太监的工资就超过一万两银子。

  由于后宫俸禄是一笔庞大的开支和经济负担,所以要进行后宫“立法”,以达到减少支出的目的。据《国朝宫史》反映,明代后宫开支巨大,“有明之季,脂粉钱岁至四十万两,内用薪炭,巧立名色,靡费更甚”。

  明朝宫妃化妆品一年花多少银子有鉴于此,清朝皇家制定了一套严格的后宫经费使用制度,“我圣祖仁皇帝鉴往规来,禁浮返朴,垂为诫谕,家法昭然”。

  明代后宫仅化妆品的费用,每年就要花去40万银子,可想而知其他开支了。因此国力强盛年代,后宫规模可能很大,如唐玄宗宫妃就有4万人。

  实际上,即便在唐玄宗时代,后宫开支也让他感到沉重。唐玄宗是怎么养活那么多宫妃的?首先是国家财政支出,再是建自己的“小金库”,让太监、爪牙下去搜刮民财,明朝中后期的皇帝也这么干过。《旧唐书·食货志》(卷48)记载,为了养活后宫成群美妃,唐玄宗便想方设法搞钱,“开元中,有御史宇文融献策,括籍外剩田”。就是检查户籍以外的隐瞒土地,结果仅此一项便多收税几百万贯。有个姓王的自荐要给唐玄宗查征税,王搞钱有方,每年“进钱百亿”,实际都是变向剥削来的。搜刮来的这么多钱到哪去了,史称,“供人主宴私赏赐之用”,这里的“人主”就是唐玄宗,搜刮来的巨额款项,全让他花在后宫上了。

  需要说明的是,各个朝代后宫的年俸不尽相同,并非哪一朝的妃子都有这么高的待遇。如东汉刘秀当皇帝时,天下刚定,财政欠丰,后宫的俸禄就可怜了。《东汉会要·内职》记载,只有皇后和贵人被授印封号,而美人、宫人、彩女等低级宫妃,并无地位和品级。有爵秩的贵人,年俸也不过数十斛稻谷。至于其他宫妃,仅是逢年过节时给点赐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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